半夏小說

第53章 第 53 章 胃部的痛感愈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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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第 53 章 胃部的痛感愈發……

胃部的痛感愈發明顯, 郁秋涼捂着肚子,臉上仍挂着親切的笑容,耐心地和那些孩子交談。

直到早操時間,孩子們被趙院長叫出去室外活動, 郁秋涼才得以喘息, 縮在角落裏啃那早已涼透的三明治。

說來也奇怪, 冷的食物他以往吃得不少, 卻沒哪次像這次般覺得難以下咽。

怎麽和沈溫敘住了半年, 連嘴也被養叼了?

“秋涼, 胃不舒服嗎?”

秦墨書在郁秋涼身邊坐下, “需要我幫你買盒胃藥嗎?”

郁秋涼淡淡瞥了秦墨書一眼,随後閉上眼睛, 沒理他。

本來胃疼就煩, 看到秦墨書更煩。

“真的不用我去買藥嗎?”

“......不用, 安靜點。”

孤兒院位置比較偏僻, 藥店離得遠,往返麻煩, 郁秋涼不覺得秦墨書會這麽好心。

秦墨書倒也沒再煩郁秋涼,靜靜地坐在他旁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像是在欣賞什麽藝術品。

胃疼得厲害,郁秋涼靠在牆上閉目養神, 緊緊咬着唇, 額頭上已滲出些許虛汗。秦墨書看着他蒼白的臉頰, 眸色稍暗。

和他求助就這麽難嗎?郁秋涼能依賴沈溫敘,為何就不能依賴他?

秦墨書打開手機,消息框删删減減半天, 一條消息也沒能發出去。最終,他賭氣似的,将手機甩在旁邊的座位上,發出“砰”地巨響。

郁秋涼掀開眼皮,瞥了他一眼,又将眼睛閉上。

真有傻子生氣了摔自己手機的,也不怕摔壞。他不知道秦墨書發什麽瘋,莫名其妙生氣,連平日裏的“君子”人設不維持了。

算了,反正秦墨書本身就是個僞君子。

鬧出點動靜想吸引郁秋涼注意的秦墨書:......

怎麽又把眼睛閉上了?

連問都不問嗎?

無奈之下,秦墨書板着臉主動提起:“我剛剛發消息讓人去買藥了,等會就給你。”

還是沒得到郁秋涼的回應。

秦墨書盯着郁秋涼看了兩秒,再次開口強調:“是胃藥。”

郁秋涼別過腦袋,只留着個黑乎乎的後腦勺對着秦墨書。

他不吃煩人鬼買的藥。

“吶,你的胃藥。”

不知何時,秋清樹出現在教室裏。與胃藥一同被塞進郁秋涼手裏的,還有一杯溫水。

盯着郁秋涼吃完藥,秋清樹才轉而看向秦墨書。

“古有諸葛亮三顧茅廬,現有秦會長買藥三問。想來買胃藥之事在秦會長眼裏真的相當重要呢。”

藥都沒買,張張嘴就想郁秋涼記他的好,什麽人啊?

面對秋清樹的陰陽怪氣,秦墨書無言反駁。

“我去看看那些孩子的早操情況。”

眼看秋清樹又要開口,秦墨書不願再留下來被怼,尋了個由頭溜走。

秋清樹在郁秋涼身邊坐下,笑道:“表弟,我把那煩人的東西趕走了。”

“謝謝。”郁秋涼輕聲道。

藥效起作用沒那麽快,郁秋涼捂着胃的力道為松減辦法。他靠在牆上望着秋清樹,聲音虛弱:“表哥,我今早胃疼的事能不能不告訴沈溫敘?”

秋清樹上下打量着郁秋涼,不免覺得好笑。他這表弟胃都疼成這樣了,怎麽還有時間想着沈溫敘?

怕沈溫敘發現他沒吃早飯罵他?

秋清樹在心裏輕啧一聲,沈溫敘可舍不得。頂多質問自己,為什麽沒好好盯着郁秋涼吃早飯。

“這恐怕有點難啊,表弟。”秋清樹眼神有些戲谑,“你要不猜猜這胃藥哪來的?或者你猜猜,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?”

郁秋涼再次閉上了眼睛。

“表弟你不該閉眼,該捂耳朵。”秋清樹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因為我還沒告訴你答案呢。”

“......”

謝邀,他猜的到。

“你放心,他看到的東西不多,畢竟他只能趁經過你們教室的時候透過門縫偷偷看你。”秋清樹悠悠道,“他也就看見你捂着肚子給學生講課,還有沒吃早餐吧。”

秋清樹口中的他是誰,不言而喻。

雖然沈溫敘讓秋清樹別将胃藥的來歷告訴郁秋涼,但秋清樹沒盜取他人“功勞”的癖好,是沈溫敘乾的便是沈溫敘乾的。

想到這,秋清樹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。他還是太善良了,沈溫敘天天拿股票威脅他,他還幫沈溫敘助攻,這麽好的朋友上哪去找?

只可惜郁秋涼和沈溫敘不知道秋清樹心中所想,不然必定會翻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
......

池木寒和雲逸舟買完胃藥回到教室的時候,秋清樹已經離開,郁秋涼也好的差不多了。

池木寒站在門邊,看着臉上已經恢複些許血色,正在慢條斯理啃着三明治的那人,終究還是沒進門去。

雲逸舟撞在他後背上,“怎麽不進去,不是要給秋涼送藥嗎?”

“噓。”

池木寒朝雲逸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,将人拉到走廊上。

郁秋涼疲憊時,就喜歡放空大腦吃點東西,将嘴巴塞得鼓鼓囊囊,雙手捧着食物,慢吞吞的嚼着,和樹上啃松果的松鼠一般無二。

上次池木寒見到見到這樣的郁秋涼,還是在高中和郁秋涼坐同桌的時候。今日再次見到,池木寒懷戀,亦不忍心打擾郁秋涼。

池木寒對滿眼茫然的雲逸舟道:“他吃過藥了。”

只可惜晚了一步,給郁秋涼送藥的人不是他。不然說不定,郁秋涼會看在胃藥的份上,允許自己坐他身邊看他吃早餐吧?

不過......如果郁秋涼發現了自己,還能像剛剛那般,毫無防備嗎?

“終究是晚了。”

池木寒盯着手中的藥,眼底閃過些許遺憾。

雲逸舟倒是有些納悶:“什麽晚了?”

“都晚了。”

他們的藥送晚了,醒悟的時間......也太晚了。

池木寒站在窗邊,将窗簾拉開一條縫,貪婪而又專注地望着郁秋涼。

如果他在上輩子就醒悟,該多好?

那樣郁秋涼會不會原諒他?

池木寒盯着屋裏的人看了許久,不知不覺,一行清淚順着臉頰流下。

池木寒回過神,自嘲地笑了。

他忘了,世界上沒有後悔藥。

“逸舟,你說如果我們上一世就和秋涼道歉,他會原諒我們嗎?”

自從上次和池木寒吵架後,雲逸舟已經許久沒聽見池木寒叫自己這麽親密的稱呼。

思緒不自覺飄回幾年前,那時郁慕楠還沒回郁家,他們和郁秋涼......還是很要好的朋友。

那時是怎麽樣的?他性格跳脫,喜歡跟在郁秋涼後面,叽叽喳喳說個不停。郁秋涼把當弟弟,總是會耐心地聽他講那些瑣事,毫不厭煩。

池木寒呢?他沉默寡言,聊天時郁秋涼會時不時故意給池木寒抛個話茬,引導他加入他們的聊天。秦墨書的情況,也和池木寒差不多。

雲逸舟忽然意識到,是郁秋涼把他們幾個聚在一塊的。如果沒有郁秋涼,他不會認識秦墨書和池木寒。

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。

他本以為是他們眼瞎心盲在郁秋涼和郁慕楠間選擇了郁秋涼,可他們好像忘了,最初是郁秋涼選擇的他們。

“不會了。”思緒回籠,雲逸舟才回答池木寒的問題,“他不會再選我們一次了。”

雲逸舟和池木寒望着彼此,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懊悔與苦澀。

“池木寒,我們這麽做真的對嗎?”雲逸舟眉眼間透露着些許掙紮。

郁秋涼這次選擇了沈溫敘,而他們,卻在挑撥郁秋涼和沈溫敘的關系......他們真的是在贖罪,而不是給郁秋涼造成第二次的傷害嗎?

池木寒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怎麽回答雲逸舟的問題。

兩人在走廊上站了許久,雲逸舟握着藥盒的手收緊,又松開。眼神也逐漸從茫然變得堅定。或許,他不能再錯下去了。

——

天臺

沈溫敘嘴裏叼着根未點燃的煙,問身旁的人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說,郁秋涼在高中的時候,就和你提過他讨厭我的事了?”

“我沒必要騙你。”在沈溫敘面前,秦墨書臉上又挂上了那虛僞的微笑,“你想知道當年郁秋涼喝醉,是誰給你打去電話的嗎?”

秦墨書這麽問,沈溫敘不是傻子,自然猜出當年那通電話是秦墨書打的。

“當時郁秋涼和你們關系那麽好,我對你們并無威脅,你們又為什麽要那樣做?”

“當然是提醒你。”

說罷,秦墨書忽然放聲大笑。

沈溫敘覺得莫名其妙:“你笑什麽?”

“笑你傻得可憐。笑你明明被人讨厭,還想狗一樣眼巴巴地湊上去。沈溫敘,你以為重生後陪在郁秋涼身邊就能讓他愛上你嗎?別做夢了,他選擇你,不過是因為他別無選擇,當然,也可能是因為你對他太好,讓他心生愧疚,想将自己賠給你。”

話音剛落,沈溫敘便抓着秦墨書的領子,将人抵在牆上。他雙目赤紅,好似真的被秦墨書的話所激怒。

秦墨書對此很滿意,他湊近沈溫敘耳邊,一字一句,像是挑釁,又像是蠱惑:“沈溫敘,你甘心嗎?你甘心為他做了這麽多,卻還什麽都得不到,被他悶在鼓裏嗎?”

談話間,一個黑色的袋子被秦墨書塞進沈溫敘的口袋。

“這裏面是當年我和郁秋涼談話的錄音。”他頓了頓,勾唇,“還有...能幫你得償所願的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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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秦墨書:你甘心嗎?

沈溫敘表面罵罵咧咧,實際:我甘心。 為老婆做事,我心甘情願。

秦墨書:你被郁秋涼當狗耍。

沈溫敘:他為什麽耍我不耍別人?說明他愛我……

秦墨書:……

啃着面包的郁秋涼:啊啾——

誰在說我壞話呢?算了,不管了,繼續啃面包。

可憐的秋秋不知道秦墨書又想往他身上使這麽陰招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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